[阿迦]Day of the fate

12点多码完,真是令人开心,今天只是抓住一点点灵感把它填一下下而以。本来想修第三次再放出来><

果然还是要纪念一下(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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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Canaan反身一刺,刀子顺着力道深深地划过Alphard的左腰。
纵然Alphard被称为拥有超人般的战力,但她依然不是超人,受到了致命伤一时间无法恢复。在这种情况下,结局很明显——她输了,而且面临着死亡的威胁。
生命力随着血液一起从腰间的伤口流出,Alphard有点支撑不住,顺着墙壁坐了下去。
——像当年夏姆一样。

Canaan有点不相信眼前的一切。她没想到这反身一击居然真的奏效了。Alphard手上还握着枪,此刻却毫无战意地坐下了。
——像当年一样,还是她看着伤者,但是对方却换了个人。
自己,复仇成功了。
还让对方和逝者一样死去。
Canaan握着刀的手垂了下来。她应该感到高兴,但此刻徘徊在她心里的却是更复杂的感觉。
混杂着一丝兴奋,还有更多的不安和空虚,以及大量的迷茫。
试想一次,如果你全身心地朝着一个目标努力,而它最终达成了,此刻的感想应该是很开心,非常开心,无法言喻的喜悦。但如果是心怀仇恨,向着复仇这个目标进发呢?
即使现在手刃了对方,也无法获得那种巨大的喜悦,但也不能说心里很平静,更多的是茫然不安。
达成的目标可以使生活改变,但复仇成功呢。不,身边一切的“现实”都没有变。夏姆仍然是逝去之人,以前的快乐时光再也无法重演,再想远一点,这也无法改变她是一个父母双亡,失去了哥哥和姐姐的孤儿的事实,也无法改变她的恩师已经离去的事实。所以说,缠绕着了这么多年,她得到的仅仅是夺去Alphard性命的权利,仅此而已,“事实”没有任何改变,但是身边的正在发生一切都产生巨变。

她结识了朋友。
她来到了不同的国家。
她效力于不同的组织。
她从一个默默无闻,尚未学成便要出师的弟子,成了经验老到的雇佣兵。

啊啊,将这么多时间花在追逐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,简直就是浪费。
发现了自己作了那么多无用功,大概就是这股不安与迷茫的来源。
受到了对方挑拨而重新燃起的恨意,短暂地充斥在她心头后现在消失无踪。
这么多年来一直讨厌着讨厌着讨厌着恨着这个人,现在亲手了解了她,真的是自身想要的吗?对于自己的问题,她无法回答,这样一来让她心中泛起了一股空虚的感觉。
那种燃烧过了激烈的感情后,面对剩下的灰烬时的空虚。就像食用过激辣的咖喱,使用已经被麻痹的舌头再去品尝清淡的汤水一样的寡然无味。

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以后。
只是为了活命而拾起了枪,在夏姆离世后支撑她继续走着这条道路的是对Alphard的绵绵恨意。然而这股恨意这是环绕着她甚至到了能和它安然相处,如果不是Alphard试图让她再度失去光明,那种恨意不会再度燃起贯穿她全身。
那么未来呢?彻底失去这股恨意的她,要干什么?或者可以干什么?她甚至连下一步要干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知道。不知道。不知道。


Canaan没有思考的习惯,一直以来都是通过通感直接告诉她事情的答案。想到了这么多,已经是她的极限。所以与其继续思考,还不如直面现在的情况。
自坐下就再无动静的Alphard,让人无法探知她的生死,特别是她还垂着头。
Canaan靠近她蹲下身去察看情况,对方还是不为所动。但是Alphard身上流动着的复杂色彩还昭示着她依然活着。
没有力气再掩饰着自己,Alphard此刻心门大开。

Canaan向Alphard又靠了靠,刚才刀枪相戈停止后,城市的郊外又回到了寂静,一阵混着血腥的风吹过她们,Canaan能嗅到里面混杂着Alphard的活力。
"呵。"Alphard突然开口,吓了Canaan一跳。
"我还是比不过你。"像是自暴自弃一样,Alphard松开了手中的枪,姿势转为仰着头靠着墙,欲合的眼却看着Canaan。
"我还是比不过你…"
"而且还是这样讽刺的形式…"
Canaan感觉到Alphard杂乱无章的颜色开始慢慢转化为一种她见过的颜色。
"我讨厌你,但是还是忍不住追逐着你。"
"我居然把自己也搭进去了…呵"
又是淡棕色。
"…以后只剩你一个人了,Canaan。"Alphard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。
“!”Canaan倒吸了一口气。

这样她和夏姆的联系就彻底切断了。对方只是她逝去的一个老师,而和她现在的生活再也没有一分关系。
作为她所珍惜的,过去的一部分,随着眼前这人的死去,就彻彻底底地消失在历史的洪流里。
Canaan不禁看向了手腕,即使隔着布料,刺身的形状在她眼前清晰地浮现着。
失去了家人,在一日间成为孤儿的她,被夏姆拯救了,夏姆对她,是恩师,是第二个父亲。面着这个让她憎恨着的人,就世俗的礼仪上来说,她该恭恭敬敬地喊一声“师姐”。但她没有这个机会,在她得知这个事实之前,对方就成为了在她眼中轼师、轼父,一个彻彻底底地,无法原谅的大恶棍。
——等等,这是她第二次的“家”,留给她的唯一的“亲人”!

意识到这一点,Canaan吃了一惊,抬眼盯着Alphard。像是很满意这样的状况,Alphard带了点嘲笑的神色。
——原来自己一直不是孤身一人。
Canaan低头看着Alphard的左腕,上面描绘着和她一样的花纹。Alphard的身上,缠绕着和夏姆一样的颜色。
“家人的证明。”她曾这么自豪地说过,随后迎来了夏姆的死亡,这句话也随风消失了。但现在,这句话似乎又乘风而来,在她耳边响起。

但这也就是说,她杀害了自己最后一名“家人”。
所以这世上就真是“只剩她一个了”。
Alphard身上的颜色开始若隐若现,仿佛森林里的萤火虫,又像是警示灯,提示着Canaan什么。

——要救她吗?
Canaan开始动摇了。
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医院,在现代发达的医疗技术下,这些伤并不是致命的。
实际上如果不是当时的火车行驶在荒野里无法及时找来救援,夏姆也许并不会丧命。
放下因夏姆而起的对Alphard的仇恨,挽回刚才她所做的事,让对方以“家人”的身份继续活下去,可以吗?
——如果对方想再度伤害自己呢?
那么,毫不留情地,一击致命地,再次杀了她就好了。
那也是,该彻底地和这位不合格的“家人" 说再见的时刻了。


想明白了这些,Canaan掏出电话,联系了能最快赶来的地下医院。
Canaan回身蹲下身子与Alphard平视,Alphard猛然发现,自火车一别后,她是第一次看到了Canaan这么柔和的表情。
”不恨我吗?“
”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“
”哼。“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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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来会很像烂尾吗="=

长长的后记,等哪天第三修再加上ww(废话多

25 Mar 2013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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